“唔。”李潜对此没有异议,——谁还跟钱过不去。
再者,颜傅前几天刚给他看了更强更新型的装备,这会儿李潜不免有些负才傲物,漏一点给西越也不足为惧。
到时候换回更多的钱财,把自家的军队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看天下谁还敢与他争锋?!
“对了,爹,我已经让宁哥儿拜了阿福为师,准备过两天就把他送过去。”
“唔。”李康华纳头抚须,“宁哥儿聪慧好学,若长于妇人之手,难免粘上狭隘浮躁之气,放他出去历练一番也好。”
父子二人又叙了几句闲话,李潜这才出门去找颜傅。
颜傅离开内院后叫着小司去马厩牵马。临近午时,马夫不知去了何处,他二人只好亲自去开栏。
喂了两把嫩绿的新草,颜傅牵着马儿往外走。忽然,他感到背后一阵寒芒刺来,等他回身瞧时,却空无一人。
“咋啦,齐大哥?”小司意识到颜傅的不妥,出言相问。
“无事。”颜傅皱了皱眉头,按下心中的疑惑不提。
出了府衙,李潜邀颜傅同回将军府。他早就派人跟陆氏打了招呼,让她备好酒席,办一个正式的拜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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