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锦吸了吸鼻子,“可等了半个多月都没来!伯伯说我爹来了青源,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把我送回了老家。我担心我爹出事,就偷偷溜出去找他,结果遇上了拍花子的
我跑了,可(身上)没有户籍,我爹教过我几招防身的功夫,我就投了戏班子。
老班主天天打,练不好就没饭吃,我伤了腿,班主嫌累赘撵了我,当时多亏了婶子,洪大夫医术好,也没问我要诊金和药钱”
郭文锦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之后去王家做仆为奴的事儿,兆筱钰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啊。
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只身一人从家乡跑到青源,还是从人牙子手里逃出来的。
听谈吐应该是识文断字,还会点功夫,选王家也不像是走投无路的无奈之举,更像是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选择。
不过细细想来也是,若不厉害些,估计早被那些族亲们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还谈什么千里寻父!
以己度人,去年才经历过找孩子的心酸苦楚的兆筱钰,决定帮帮她。
“令尊是何名讳,作何营生,说不定婶子听说过呢。”兆筱钰忽然插嘴道。
郭文锦愣了一下,“我爹他姓郭名濬,在我们老家也是教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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