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凶想到这儿,兆筱钰不禁打了个寒颤。
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过滤着她来青源后发生的种种,是她太掉以轻心了,还是吴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亦或者
回程的骡车上,兆筱钰揉着隐隐作痛的膝盖侧边,一个名字开始反复在脑海中盘桓——
程桂芝
平心而论,她对程桂芝的厌恶远超过向梁。
有些人,也许以前从未有过交集,可打从第一次见面起,两个人就不对付,都瞅对方碍眼。这大概就是人与人气场不合的缘故,有的人相遇是缘分,有的是怨愤。
但是碍于大环境,碍于所谓的道德和礼法,她该做的还是做了。
比如年节礼,就按普通农家的规格置办,既规规矩矩叫人挑不出错儿来,又叫大伙都知道,对于这个前婆婆,自己是仁至义尽的;
再比如当着外人的面,或者大家不经意提起此人的时候,她从不议论,更不会在背后说桂芝的坏话,当然,她也懒得说,事实摆那儿呢,别个又不是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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