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苦笑一声：“当年那场大战，你觉得我

        可能保存完整的灵魂吗？”

        白影陷入沉默，朦胧的眼神露出失望。

        林昊转头望向西北，意味深长说道：“反倒是你，只怕谁也没想到，你竟然骗过了所有人，以这种方式存活了下来。”

        白影突然冷笑起来：“这也算活着！”语气中充满愤怒，癫疯和苍凉。

        刹那间，天地气机萧杀，雪谷结冰速度猛然加快，不少玄阴宗弟子直接被寒冰冰封，一股连灵魂都能冻结的寒气弥漫整片天地。

        林昊看了白影一眼，本来想要说什么，不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凝望着天际。

        过了不久，白影冷静下来，望向林昊询问：“他呢？还活着吗？还是和你一样…”她双手随之握紧。

        林昊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也不清楚。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白影踉跄了一下，站稳后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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