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梓旭跟了上来:“我刚才试了下,酒调的不错,但跟你比,还是有差距,不懂得变通!”
肖钰自然懂得他那个木头脑袋师弟。
“没事,这种场所最磨炼人,过段时间他就开窍了!”
迟朗一直跟着师父研究调酒,深得师父的喜爱。但他只是纯粹地爱调酒,而不是为了生计。所以很多时候,他像个常年隐居深山的隐士,不懂得如何和夜场的人打交道。此番出来,也是受师父所托,打磨打磨他。
酒劲越来越大,穆七七撑不住。
待走到吧台,她一只手勾住肖钰的脖子,嘴巴凑到他的耳边说:“我今晚无家可归,你别让我流落街头就行。”
说完就趴在肖钰的肩头睡了过去。
肖钰蹲下身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魅惑地笑,这个女人心还真大,对我一无所知就敢让我带她回家。就不怕我把她吃了?
她又哪来的自信,他就一定会带她回家!
郝梓旭见状,问肖钰:“要我叫小鸠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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