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六爷!”那管事低喝一声,随即强忍怒意,道:“发生这样的事,您总该给一个交代再走吧?”
“交代?”战津脸色一沉,眼神顿时阴桀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要交代!”
“理你两句,是给你们月兰酒楼面子,你还真就蹬鼻子上脸了?”战津厉喝道,无比嚣张,“你要是再多嘴,可别怪老子不客气!”
那管事脸色涨红,却是不敢强硬的回上一句。
“哼,谅你也没这个胆子”,战津不屑。
死没死人什么的,他可不会不管,毕竟杀个人而言,算得了什么?
“那什么,就这么走了,不太好吧?”却是房间废墟里,秦齐拍开周围的碎块,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他当然没事,这点威力,跟挠痒痒没什么差别。
“嚯,竟然还没死,看来有点能耐嘛,这样也好,省去了我不少麻烦”,战津呵呵一笑,看向管事,“你也看到了,人没事,我应该可以走了吧,大管事?”
管事脸皮抖了抖,恐怕已经被战津记恨上了,当下唯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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