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的存在，真是难为你们了。”爱丽丝的声音，透着嘲弄。

        “我们需要你的力量，等待十万年，不算什么。”那道声音如高天般悠远，缓缓道。

        爱丽丝沉默，看着眼前的疮痍，失笑道：“我这一生都在追求力量极限，所得不过尔尔，可值得？”

        “如何不值，此刻的你，可随我去。”那道声音响起。

        “随你去？”爱丽丝冷笑了一声。

        “明知不可为的蠢事，加我一个，又能如何，一起死么？”爱丽丝的声音愈发冰冷，愈发嘲弄。

        “总有人要做这件蠢事的，不论结果如何，总归，不能就此止步，否则，一切牺牲岂不是毫无意义！”那道声音稳定而又厚重。

        爱丽丝沉默，看着无边风雪，道：“何不叫上那个女人？”

        “她心中只有一件事而已，除此之外，她不会在意任何人，任何事。”那道声音也透着无奈。

        “连你也影响不了她？”爱丽丝哼了一声。

        “天地之间，谁又能影响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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