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山的身躯一阵幻灭，几乎不稳。

        “前辈”，秦齐叫了一声。

        但万千山却是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手。

        万千山看着颜弱，苦笑一声，道：“我都已经死了，你这又是何必？”

        “可惜，你没死在我的手里”，颜弱淡漠道。

        她收回手，手中是一颗心脏。

        “当时我就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真的那般义无反顾，可以绝情到那种地步，不顾师门与昔日的情谊，也要悔婚。”

        颜弱的声音透着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万千山无言，只能道：“对不起。”

        颜弱嘲弄一笑，道：“这三个字，你活着的时候说得够多了，现在死了，还是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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