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转了语气,他仍不死心的哄骗:“你有如此智慧,却局限于为母报仇,实在可惜。不若……”
“皇上!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掷地有声,双拳紧攥。耳畔却突然回响起柔美女声,凄然呼唤声声入耳,余音绕梁,难以止息。
默道了声逝者勿怪,我挑起一抹冷笑,猝不及防的换了话题:“皇上可知,您的皇后,您的结发之妻,陪伴您二十年的枕边人,凉鸿的国母……为何一直未能为凉鸿皇室开枝散叶,一直未能怀上龙嗣吗?”
脸色骤变,萧纣直觉此事会损他颜面,当即怒斥:“闭嘴!”
“是因你的皇后!早在二十年前便已是他人之妻!”
我字字恶毒,不顾萧纣不住的呵斥声,口不择言,再不思后果:“你的皇后!为别人生了两个儿子!两个都是栋梁之才,两个儿子都在为泛夜卖命!你的皇后!是因为他人生子而伤了身子,从此再不能生育!”
“闭嘴!”
将手中金雕大弓向我猛掷过来,我分毫不动,萧纣却因力道过大而未能得手。金芒一闪而过,直接坠入崖下。我轻声一笑,口吻同情:“你的皇后,你的贵妃,你的后宫妃嫔,从头至尾,也未曾对你付出过半分真心。你的皇子,帝姬,提及联手对抗于你,俱无半分迟疑。你的臣子,众民,因你的暴戾而四散奔逃,面对敌国攻势与内国起义,纷纷大敞城门,揭竿而起……”
“父皇。”我轻叹,看着身前本以刀剑对着我的兵卒们混乱着举着武器转身,却被胡汝、泛夜、西荒三军人马包围。
“你才是这世上头一个可怜人。真真切切,成了孤家寡人。”
桓恪身骑宜醉,正对萧纣后背,正迎将上我面容。真好。一年未见,再相逢时,我仍是以孟拂檀的容颜性情,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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