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凉鸿,入了终蜀后宫。我同皇上说,是我此前的未婚夫婿将我强行带到了泛夜。是我自己听闻皇上美名,才再三试图逃回凉鸿。皇上大喜,加之我这张脸,未经多少坎坷,我便顺理成章的坐上了皇后宝座。”
“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从来是权力,是财富。即便没有父母的逼迫,听到要嫁入宫中,若能预知我将成为一国皇后,我也依旧会毅然决然的抛下夫君与孩子……我这么以为着……以为了很久……”
再难支撑,皇后脱力瘫倒,滑落到冰冷的地面上。她眼角终于沁出一滴泪。浑浊不堪,却仿若映照出当年少女的晶莹剔透。
“本宫初时听到你乃煦儿的妻子时,着实慌张了许久。但瞧你模样,竟然半分不知本宫与他的关系,心便早有预料的冷下来,却还是不自觉的对你宽待。后来你又说,你同寒儿的关系也极为亲密。本宫真是既欣慰,又妒忌。”
仰面长叹,皇后的声音渐渐低沉,只在尽力支撑:“我不知道宗政庚付用了什么手段将寒儿送入泛夜宫中,成为皇子。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何要分开两个孩子。但是我知道……他恨我入骨。寒儿与煦儿若是知晓自己的身世,也定会恨我入骨罢……”
“……我求你……”
沉默良久,皇后断断续续的继续,喉咙如风箱拉扯,呼啸粗粝:“不管你是否是煦儿妻子,不管你是否真的与寒儿交好……我求你……勿要令他兄弟二人手足相残……我求你……”
欲言又止,启唇复阖上,我垂眸不语,耳尖却突兀听得人声与脚步声嘈杂。
萧纣已然赶来。
抿唇默然,我深深的再看了一眼皇后,转身迅速跑出殿内。快要出得永宁宫正门时,似乎一直在耳边萦绕的哀求声似乎也要止息濒灭时,我终于还是停住了脚步。
“我答应你。”
不知说给谁听。也无人会听见。但我仍然重复着,确信的,坚定承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