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神情渐变迷茫与怀想,我只直直说下去,不与她思索机会:“令舟能活到今日,多亏当年那位故人出手解救。令舟能有今日,多亏当年那位故人悉心指点。因此令舟今天来此,只为还报当年恩情。只为问候一句,这五年,皇后娘娘可还安好?”
“……你是……”
不可置信,皇后双手不自觉紧紧握住座椅扶手。我颔首,抬眸,微笑:“曲终不早已将一切告知了皇后娘娘么?两日前,乾心殿内,皇后娘娘自己不也已笃定确信了么?若皇后娘娘总还心怀疑窦……”
我万福大礼,字句清晰:“伶婕妤之女,凉鸿幺帝姬萧月穆,见过皇后娘娘。”
“萧月穆?!”
如五雷轰顶,惊天骇闻,皇后眉间紧蹙,边思边道:“你竟果真是萧月穆,你竟果真死里逃生,重归凉鸿?伶月……伶月?令舟?……你……”
“皇后娘娘不愧为一国之母,实在聪慧过人。”我心悦诚服,起身闲闲的拍了拍手:“伶月还要多谢皇后娘娘,当日不信曲终所言,当日未立时在皇上面前揭发伶月。这才使伶月得以在汪贵妃死后,又平安无事的在这凉鸿后宫中多留了十日。”
“这十日,正能还清五年前,皇后娘娘予伶月十日的养育之恩。”
我沉声低语,皇后恍惚起身,不消片刻便像失了力道般落下。我心中骤然腾起一股不祥预感,却被她出声打断:“若早知当年……能成就你今日……本宫或许,不会向皇上举荐你为人质。”
到了此刻,她仍这般冷静,这般平和,仿若事不关己,仿若茶余饭后。我心间怒火再难控制:“是啊,伶月该多谢皇后娘娘大恩大德。若非皇后娘娘言传身教,伶月不会懂得睚眦必报的道理。若非皇后娘娘耳提面命,伶月更不会铭记斩草除根的手段!只是皇后娘娘……”
我险些未忍住哭腔,热泪已在眼眶中呼之欲出:“削株掘根之计,对付能东山再起之人也便罢了。伶月娘亲一介弱质女流,既无野心也无缚鸡之力,皇后娘娘为何助力汪谷珊赶尽杀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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