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可否斗胆问帝姬一句,如何对朝中各职如此熟稔?”
我直觉他原本并非要说这话,然而也不多此一举,只做原来如此模样:“不过是儿时在凉鸿,左右无事多读了些书罢了。”
早先我与娘亲未搬入镜花宫时,一直住在兰步坊咏薰馆中。约是四五岁时,凉鸿皇后同众妃子到兰步坊观舞赏乐。我在一处角落躲着偷看,却冷不防被人拍了拍肩膀,回头看去是十皇子萧显晦,似是一位昭仪所出。他力气极大,拽着我衣角将我提起,拉着我走到无人处问我是何人。我嗫嗫嚅嚅的说了名字,他吃惊道:“你是父皇的……你是帝姬?”上下打量我一通:“怎么在这种地方?”
我答不上话来,他故作老成的叹了口气,学着大人挥了挥手,动作却笨拙:“算了算了,本殿下原本还以为你是哪个胆敢僭越的奴婢呢。”
“僭……越?”我一头雾水的重复一遍,“那是什么意思?”
“你不认识这两个字?”他在空气中比划了几下,我茫然摇头,他一脸惊奇:“你不会连《诗经》都没读过吧。”
“我只读了《急就篇》。”我怯怯回答,他皱着眉看我:“真是,若是叫别人知道本殿下的,啧,算是妹妹,才只识字,那多丢脸啊。”
想了想他从腰间拿下一块玉佩:“这是母妃宫中的腰牌,给你罢。不过你可不能拿着去干坏事,这是让你拿着去看书的。”
“看书?”我接过那枚腰牌,摸着上面的纹路:“去哪里?”
“就离这儿不远啊,你没去过啊。”他一脸无奈表情,“记住了,辞澜阁。不过你可得避着点,别让太多人看到了。你这么笨,别牵连了本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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