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她或是知道了怪我呢,叹了口气刚迈了一步,便听见这几日一直萦绕在耳边未散过的熟悉声音:“这般唉声叹气,帝姬可是有何烦心之事?”
我惊讶望去,说话的不是宗政煦又是谁。明白过来兰汤是到外面去为我们望风了,我走近些颦眉看他,语气微变:“公子夜间入宫已是极险,未曾料到,光天化日之下,宫墙于宗政公子也不过虚设。果真艺高人胆大。”
他轻笑不语,我们似乎对视了很久,然而实际上不过分秒,许久未见的那人便出现在我视线中。我倏尔转头,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竟是五味杂陈,只喃喃唤了声“平州王”。
桓恪的眼神却同样暗沉,他眼光在我和宗政煦之间流转一轮后才拱手,低了头看不见他神情:“许久未见,伶月帝姬别来无恙。”
想起那晚宗政煦确是说过要带一位朋友来,我先望了宗政煦一眼,这才回头看向桓恪,谁知这一串动作又被其尽收眼底。眼眸愈沉了几分,桓恪直直望着我,紧抿双唇,不再说话。
我欲盖弥彰般与宗政煦离的远了些,笑容有些僵硬:“伶月一切安好,多谢平州王挂念。只是,平州王似乎有些……”
“衣带渐宽,人显憔悴?”他当先接过话去,眼底掠过一抹笑意,不过转瞬即逝。停了片刻他才轻声又道:“今日来寻伶月帝姬,实是迫不得已。是桓恪无能,望伶月帝姬海涵。”
“此事确实棘手,伶月也能猜到阻力源于何处。况且归根结底,该算是伶月烦劳平州王。”比了手势请桓恪和宗政煦坐下,见桌上只两杯茶,先推与他俩,我自己又倾倒一碗,边听桓恪讲述事情来龙去脉。只是他甫一启唇便是“皇兄”二字,我不由出声疑惑:“皇兄?”
话音未落反应过来:“胡汝皇帝是王爷兄长?”
“正是。”桓恪似也未料到他刚开口便被我打断,很快明白我惊讶原因:“胡汝建国不久,伶月帝姬不知也是正常。是桓恪疏忽,应提早告知伶月帝姬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