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些埋怨的望了桓评一眼,桓钧烈起身摆了摆手:“今日便如此罢。”言罢转身,阔步离开。
众臣见是此等结果,纷纷哑然散去。我回身,却正与祁连衣目光相接。她眼眸黯然寂然,扫过我又去看桓恪,又极快收回目光转身。
与桓恪相牵双手直至上了马车方才分开,彼此俱是欲言又止。我面上发热,看着适才还谈笑自若的平州王同样面红耳赤,别了眼神回了头掩去嘴角笑意。
这解决方法唯一弊端便是前来贺喜的大臣络绎不绝,消息很快便不胫而走,至少在归桑已是人尽皆知。
我借口身子不爽躲过数次来访,桓娓在一边善意玩笑:“弟妹只叫恪儿在外应付,竟不心疼吗?”
“公主。”我轻嗔,“旁人不知,您还不知吗。不过是缓兵之计,公主勿要再取笑月穆了。”
“你只道此乃缓兵之计,叫我看来,恪儿却着实是真心欢颜。”停了手头动作,桓娓认真道:“他的心意,月穆便一点都未察觉,便一点,都未心动?”
僵了身子,我低头不语,片刻低声:“公主……抱歉。”
我心间发涩,脑中电光火石闪过宗政煦冷漠疏离的面容,似再闻听到那句“不过胡言乱语”;又闪过桓恪盈着笑意缱绻望来的目光,唇齿启阖,轻言甘之若饴。
种种画面繁复混杂,我心如乱麻,再难置身事外。我本想尽力与桓恪泾渭分明,可现在看来竟是自开始便无此等可能。
我是真的畏怕,曾经红烛垂泪,直滴在心头,那痛楚入骨,我已不敢再轻易尝试,也只得忽视确已渐生的情悸。况且,我的结局早已注定,实无再牵累于前途光明广阔的胡汝平州王的必要。
见我眼中隐然有泪,桓娓清浅叹息:“罢了。我并非是要逼迫月穆做出何等选择,只是觉得如若情投意合,便理所应当去惜取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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