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繁锦双眸瞪圆:“难道说……你已经和胡汝平州王……”
“此生此世,我只会是桓恪一人之妻。”红了脸颊,我腼腆却坚持着解释:“至于入宗政府,下嫁大鸿胪,不过是为给所谓的泛夜嫡长帝姬安一个更为有利的身份。换言之,毋论此人是否为宗政煦,孟令舟都必会相嫁。”
“……可你也说此去难归。你就不怕……”
“于你而言,此行乃‘去’。于我而言,却是归途。”我浅笑:“伶月本就是凉鸿帝姬啊。”
默然不语,繁锦垂首。我上前一步,抚上她肩头:“再忍耐些日子。”
她不解看来,我莞尔一笑:“再忍耐一段时间。这天下已在风云变色中。在那之后,风平浪静之后……你会再次拥有一切。”
“为了自己,为了淑妃娘娘……一定要平安喜乐的过完这一生啊,繁锦。”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我徐徐迈入空无一人的恢宏殿中。在这夕阳西下的空荡景致中,孟登独立窗前,背影孤寂怆然。
“古台摇落后,秋入望乡心。深宫来人少,云峰隔水深。夕阳依旧垒,寒磬满空林。惆怅今朝事,长江独至今。”
浅吟慢颂,我步步走近:“皇上此刻心绪,可与此诗恰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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