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嚎着侧卧躬身,熊斌后背一片血红,血流如注。熊府小厮们俱惊得在原地愣了片刻,方哭天抢地的上前搀扶熊斌。混乱中不知何人只扯住熊斌衣衫,只听得刺啦一声,那价值连城的锦袍便毁了大半。熊斌因这骤然间失去的力道又迎面撞到地上,霎时额角见血。
“混账!废物!”怒吼着挥开一团乱麻的家仆,熊斌跌跌撞撞地自行爬起,眼眸通红:“谁!哪个不要命的敢算计老子!”
凶神恶煞的扫视过众人,熊斌意有所指的上下打量我一通,又将目光投向那支玉簪。他一脚踏上大力碾压,玉簪登时粉身碎骨。
“贱人!是你——”气势汹汹的欲冲过来却被纪叠拦住,熊斌眼睁睁的看着我悠然自得略过他身前:“熊公子怎地如此大动肝火?”
漠然走过这满地血迹与杂乱,我停在宗政煦身侧,身后是箺笙、住持与辛夷:“签文中不是早已提前告知过熊公子么?‘衣衫褴褛重重险,头破血流撞玉颜’。这签文着实灵验的很呐。”
“灵个屁!”暴跳如雷,熊斌口不择言:“这签是我命人仿制,何曾是求来的?!”
众人哗然,熊斌惊觉,望着冷眼旁观的我怒不可遏地冲将过来:“贱人竟敢构陷本公子?!你可知本公子父亲乃当朝御史大夫熊丙茂!本公子可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熊公子罢手罢。”被自家仆役劝阻拦住,熊斌青筋暴起,宗政煦在我身侧温和道:“熊公子若再多言,恐会连令尊都一并牵连。”
“见鬼的牵连!”挣开小厮们,熊斌正欲再言,却被我骤然举起的玉印直顶的向后一退。
“什么鬼东西?!”粗暴抢过,熊斌胡乱抹了抹玉印上刻的字迹,脱口念道:“帝姬之印……帝姬之印?!”
“此乃嫡长帝姬出降那日,皇上钦赐予嫡长帝姬的玉印。自泛夜开国始,唯此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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