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前……”我沉吟:“本帝姬归宁之期也在十日前。本帝姬尚记得,当日宴请众卿,熊大夫便是携熊公子一同出席。当日宴会自晨始,至晚终,不知熊公子是何时来至寒山寺求签?”
慌张启唇却无言,熊斌片刻方勉强解释:“是,是我记错了日子……”
“那熊公子总应记得清楚是哪位师父引的熊公子求签罢?”我不以为意,未待他辩解毕便又问。熊斌左顾右盼,须臾抬手直指住持:“便是寒山寺住持!当时,他,他有意引着我求签,分明便是早将这咒怨灵签放好了迫我入陷阱!嫡长帝姬……”
“逆子!且少说几句……”
“原是如此。”熊丙茂方开口喝止熊斌,我便当先抢过话去:“住持可有何语为自己辩白?”
得体行礼,住持不疾不徐:“熊公子所言十日前乃嫡长帝姬归宁之日。本寺上下僧侣俱在寺中为嫡长帝姬祈福,整日未曾接待香客。至于熊公子所言,那支签是老衲所予,老衲不敢冒认。老衲自十日前便一直居于禅房中静思,直至今日方且得出。望嫡长帝姬,御史大夫,大鸿胪明鉴。”
“那是……那是我……”
“熊公子又要说自己记性不佳了?”宗政煦悠悠上前,我默然将那支灵签递给他,他仔细端详片刻:“时日混淆是因隔了数日,情有可原。可依熊公子所言,为熊公子请签之人既然心怀叵测,怎生也不该记岔了这人选。且这灵签……煦瞧着总有些蹊跷。”
“何处蹊跷?”满堂似成了我与宗政煦二人的戏台,故事结局与走向如何已尽在我二人掌握之中。熊丙茂面色铁青中泛着灰白,我只作未觉,听宗政煦头头是道:“这灵签质地极佳,确是寺中所出。只是是否乃寒山寺之签……”
宗政煦将灵签举至鼻端轻嗅,浅浅一笑:“忝渠中各个寺院为分别不同灵签,都会在灵签上熏上不同香气,并做标记。这支灵签虽有寒山寺印记,其上熏香……却非寒山寺的木兰香,而是大隆兴寺的牡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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