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姐小的时候,家住的是平房,那是七十年代,他们那小区没有几座楼房,有楼房最多也就两层楼的,楼底是木板,地面也是纯木板,楼梯扶手也是纯木板。
涛姐家住的是四合院,街坊四邻很温馨的,像一个大家庭。其中涛姐住的大院里就是一座德国人盖的楼房,两层的,涛姐听妈妈说,没涛姐的时候爸妈就住过这楼房,因为有了涛姐爸妈怕小孩子住楼有危险就搬楼下住了。
涛姐很羡慕人家的楼房,已有空,涛姐就会爬楼梯上去看看。上面有四户人家。德国建筑很结实,这座楼在2000年的时候给拆了,很可惜。
楼房拆的时候,街坊邻居还在议论,里面会不会有保藏啊?德国人留下来的珍贵东西,隐藏在里面。
最后也没听说发现保藏,到听有人议论,挖街道下水道的时候挖出一个古坟,这是有关部门处理的,具体情况也不清楚。
涛姐回忆起小时候:记得有一个孤寡老人,长得特别特别的吓人,弓弓着腰,瘦瘦的黑黑的脸还发紫,矮矮的个子,穿一身破旧的衣服,鞋子也非常破旧,底都破了,鞋帮也破,只好踏拉着走路。这老人五月份出生的,所以起名叫“五月”,天推着一个小孩车子,里面放着针线,针线盒,布头,小孩玩具等等。他每天推着车在大街上喊:“拿破布头来,换针线了,拿破布头来,换针线了。”
他长的特别特别的吓人,大人吓唬小孩都这么说:“再不听话,再打闹,再哭,小心五月背走,换针线。”
小孩最怕听到这话,就不敢哭叫了。走着大街上远远的看着五月就吓得躲着,害怕五月背走。
五月是一个孤独寂寞老人,很邋遢,无妻无儿,最后病重没人在身边,又饿又冷去世的,五十来岁走的,看上去象八十岁的老人。
孤苦伶仃的干吧老头,也很可怜的,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出,家家都困难,没人会帮帮他,涛姐只记得老人(五月)每天就推着小车,买点针线,维持自己的生活,家里脏兮兮的,穿的也脏兮兮,成年累月不洗澡,甚至不洗脸。
有一天清晨,五月和往常一样有又推着小车出来吆喝到:“拿破布头来换针线了!”“拿破布头来换针线了!”正好涛姐路过,那是涛姐也就五六岁,不懂事,听到五月喊,她觉得很好玩,也学着喊“拿破布头来换针线了!”还叫着“五月,五月”的名字,五月听到生气了,追着涛姐说“你这小孩没有礼貌,大人叫我“五月”还行,你小孩子不能喊我“五月”,应当喊我“大爷”,找你爸妈评理去,怎么教导你的?”
五月推着小车后面追,涛姐使劲在前面跑,涛姐气喘吁吁的跑到家,跟妈妈说“五月来找我,就说我不在家。”说着,涛姐吓得躲藏起来了。五月气的浑身哆嗦,来到涛姐家和妈妈说:“你家小孩哪?“”没回来”。“回来说说她,不能叫我大名,我这把年纪了,小孩子也叫我五月,没礼貌”。涛姐妈妈赶紧赔礼道歉。“对不起,等孩子回来,我好好的凶凶她。小孩子不懂事,我教育教育,你不要生气了。”
五月这才消气走远了:“拿破布头
来换针线了,拿破布头来换针线了。”
俩三四岁的小孩悄悄地对话:“听见没?不听妈妈的话,五月就来背你走了”“我听话,我乖。”
涛姐听着五月的声音“拿破布头
来换针线了,拿破布头来换针线了。”长大的。
别看五月长得吓人,解放前期他还是給地下党送情报的。是地下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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