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似乎凝视了那只独眼很久...
星夜梓头疼的双手抱头,脑海阵阵的炸疼,一些微妙的记忆在眼前翻滚,却始终看不清明。
这时,卧室的门突然的被一脚轰开。
犹如受惊的小猫,星夜梓寒毛炸起,瞳孔一缩中,迅速的扯着被单,挡在胸前。
这是应该被称作为父亲的颓废男人。
勉强能看出年轻时帅气的面庞上,满是不经搭理的胡渣,一双通红大醉的无神双眼,直直的看着星夜梓,犹如某种不近人情的凶狠野兽。
“混账东西!”
扯着嗓子,男人暴怒的大吼大叫道:“钱呢!杂种!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样孝敬我的!?”
没错,星夜梓是杂种,母亲背着父亲怀上了她。
而当父亲破产时,第一个离开这个家的,也是母亲,从始至终,母亲都不属于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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