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端坐于客厅沙发,戴上了眼镜显得更加博学斯文,俨然一成功男士。当束雁的妈妈打开门那一刻,看到了熟悉的闺女,之后便瞅见了五官精致,清瘦儒雅的安南青,给人一种清风爽月般的感觉,此男生像是从远处的终南山走来,一股高贵神奇之气,让人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安南青率先问候之后,三人换鞋之后,鱼贯进入。束雁的爸爸安之若素,不带声色。束雁激动介绍,安南青走近沙发弯腰躬身:“伯父你好,我是束雁的男友安南青,见到你很高兴。”这个时候,束雁的爸爸才吭气了:“好,坐下聊吧。”
安南青看了一眼束雁,忐忑而坐,双手放于两腿,十分恭敬,这一举动惹笑了身边的束雁:“看你平日开朗大方,今日怎么这么拘束?”安南青挤出一丝笑容:“初次见面,见到了功成名就的伯父,再想想自己如今年过双轮,一事无成,自觉惭愧。”
听到此句后,正在看书的束雁爸爸为之一振,面前的男生竟然说出了这样自谦的话语,看来其见解果然不同一般,放下了手中的书籍说道:“年轻人能够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说明志气尚存,可喜可贺呀!”
束雁看到一本正经的爸爸赞扬自己男友,开心极了,悄悄地给安南青翘起了大拇指,安南青则微微摇头,以示惭愧。经过了半个小时的问答,安南青慢慢放松了,束雁的爸爸也开始有了笑容,不再是那种刻板的商人形象了,开始有些一家之主慈父尊容了。
听到束雁妈妈做的菜即将好了之后,束雁来到厨房帮忙,而束雁的爸爸带领安南青来到了他的书房,谁说商人眼里只有金钱,看到这个不大的书房时,书房四宝一样不落,古典优雅,琴心剑魄,显然有别于外界。细细观看其东西的材质、物品的摆放极为考究,若不是用心布置怎能做到如此精致。束雁的爸爸胳膊一抬指向墙壁上的行书问道:“经常听雁雁夸赞你酷爱国学,暗通书法,这四个字怎么样?”
既然安南青被问到这个地方,不说显得不尊重前辈,细细观看过后发表看法:“这‘名利安然’四个字飞龙走蛇,一气呵成,其下笔落点不动摇,持之以恒不间断,穷年累月只管滴等写作特点整个陕西省除了雷珍民先生一人之外,别无他人。”听到年纪轻轻的安南青的短短数语评价之后,身后的束雁爸爸震惊不已,没有料到这个脸蛋秀气的青年男生竟然也识得此等高雅书法,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可以呀!没想到你年龄不大,阅历倒是丰富,竟然也看得出来名家之作。”
紧接着安南青皱起了眉点评:“虽是名家之作,但从其‘利’字末刀来看并不完整,似乎作者书写之时遇到了阻挠,不能一蹴而就,显得整幅作品缺少一股高山流水之感,乃遗憾之处。”束雁的爸爸再次上前一步惊讶道:“我的一些文化圈的朋友也曾有人这么说,却没有一个道出真因来,而我的这幅作品又是辗转得到,你不妨说说原因。”
安南青稍加思顿,脱口而出:“雷珍民先生出生于书香世家,四岁起便学习书法,一声淡泊明志,为人平易,经常有人慕名前来求字,老先生迫于种种关系也会答应,但是尽管如此,求字方的要求或者内容若是让老先生不满意,便会出现此等情况,说明一点这‘名利’二字老先生打心眼里是不愿意书写的,之所以勉为其难写了出来也是为了告诫求字者一生莫要苦求名利,玉亭之内当需儒雅之气。”
安南青这番精辟的言论让束武很不满意,脸色变青,认为这个目无长辈的年轻人自恃才华横溢竟然当面暗讽自己,饱经商场,已处上流社会的束武焉能容忍,安南青哪里会知道自己的耿直性格居然招致了灾祸,为自己的幸福婚姻埋下了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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