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雁捋了一下头发无奈苦笑:“要是说别的人来到咱们家没有礼貌我还相信,可是南青这个人是最最有礼貌的人,我相信他身边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南青这个人素来尊师重道,礼貌有加,为人恭敬,特别是对待长辈更是谦逊不已。”
没想到束武听到女儿口中这么多赞美之词很明显是认为自己有造谣之嫌,面色不悦:“你看看,现在这男生都没进门呢,你居然不遗余力维护,真是女大不中留,白白养了你二十几年,现在我的话都不信了,反正今天就跟你说明了,安南青这个男生我们不喜欢,今后你也不要把他往家里带了!”气得直直跺脚的束雁怒视着她的爸爸:“我不想跟你说了!”
夺步而走,只听到‘嗙’的一声巨响,束雁无奈的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束武气得胸口胀痛,老婆赶紧上前搀扶宽慰道:“你呀,何必跟闺女这般见识,他们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你呀,就是平日管教太严了,我倒认为上次来的那个小伙子眉清目秀,精干思敏,不像你说的那么糟糕,可能你们俩上次品字有些误会,我相信都不是重要原因。”束武听后,皱着眉头指责:“你呀就向着她,宠着她,迟早要把她惯坏!”
窝在房间里心情难过的束雁立即给安南青打了电话,哭诉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安南青也一时之间搞不清状况,一个劲的安慰,说是找个时间当面说清。
三日之约已经到来,这天开始华城整个人都心神不宁,装有大事,下了个早班回到家里已经五点了,家里只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奶奶,爸爸妈妈并没有回来。她的爸爸工作加班可以理解,妈妈这个点不是去为奶奶买药就是去菜市场买菜去了,估摸一时半会回不来。
奶奶已经快七十岁了,患有心脏病,如今还搭桥着呢。看到动作麻利的华城问道:“城儿你这么着急干啥去?你爸爸可说了今天晚上咱们一家子坐到一块吃个饭,最近你爸爸事业不顺,你可别再惹你爸爸生气了,你的那个发小阿毛是不是偷偷给你买了辆车,这件事你爸爸也知道了把他斥责了一顿,明天你把车给人家还回去,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怎么能轻易接受男人的贵礼呢?”
已生烦躁的华城反驳:“哎呀,奶奶你这一天在家里了解的事还不少,您呀,安安心心养病,我的事我明白,你不用操心,那辆车子我只不过是借用人家阿毛的,过段时间爸爸把钥匙给我,自然会还给人家的。”
她的奶奶情绪有些激动:“你……这个犟驴……”
一言不合,心脏突感不适,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华城见状,立刻扶着奶奶坐在了椅子上,匆忙倒了杯水让其饮下,这才稍稍平缓。奶奶一看时间说道:“五点半了,你爸爸应该快回来了!”
华城一听时间,心头一惊,与人相约的时间快到了,自己怎么耽误这么久了,赶紧跨上绿包边走边道:“快要迟到了,奶奶我这就先走了,你给我爸爸说一声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