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昔文听到此处发疯似得笑了:“这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说出的语言,这是一个当今社会有钱人所具备的腔调,这是一个城里人对乡村人根深蒂固的蔑视,咱们姑且不站在父母的立场来看待问题,我就想问一下你这样做是否经过了当事人雁雁的同意?”
束武双手插在口袋来回踱步:“这你不用管,雁儿现在年纪小一时头脑发热,难免会做出一些不理性的事情,但是我们做父母的绝对不能糊涂,在女儿的人生大事上绝对起着一个引导的作用,我们现在已经无法理论下去了,当然了,我今天来此也不是想跟你理论的,这是我们六年前口头协议,当初你亲口承诺但凡日后我有所求,你必相应,今天就是你兑现当年诺言的时候了,我在来之前去过你们村子,发现你们安家在遗古镇来说也算是大族,你又是一个教书人所以我不希望你有失师表风范,家族美德。”
看似这一句褒贬难辨之语,让此刻的安昔文听来,宛如千斤石负其背项,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一句简单的话就像是将了他一军,使他无法动弹。
本想好好劝导一下面前这个执拗的人,好为自己苦命的儿子争取争取,如今看来已无希望,他能迫切的感受到安南青对于束雁这个姑娘的无限喜爱,毕竟自己孩子长这么大从没有为他们二老洗过脚,但是之前回到家时他却无意之间发现了南青为束雁洗脚的触动场面。
实实没有料到当年接受的恩惠如今居然变成了儿子美好婚姻的最大杀手,这难道就是老天爷的戏弄吗?最后无奈的安昔文慢慢的摘下了自己佩戴二十年的眼镜狠狠地摔打在了远处的墙壁上,吞下了苦果,接受了对方的条件,将不顾一切在12:00钟的订婚典礼上当众宣布不同意此次儿子安南青的订婚。
看看钟表,已经到了最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了,窗户外面的亚洲第一大音乐喷泉表演刚刚开始,逐级而上不断跳跃的喷泉跟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来回律动。窗户里面温馨的宴会厅一对新人满怀春心的在众人期盼中走进舞台。而当一身鲜艳红装的司仪宣布两人的订婚典礼即将开始时,沉寂在席位最前的安昔文却骤然站立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的束武,众人目光盯着他,不知道他在这个紧要关头想要做出什么事。
只见安昔文青铜器般的脸色令人担忧,他慢慢走上舞台中央,看了一眼儿子与束雁,无奈的摇摇头大声宣布:“各位朋友来宾,我是新郎安南青的父亲,我要在此刻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我……我不同意儿子安南青与束雁女士的婚事!”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议论纷纷,场面失控,单琴从座位上滑落下来,安南青此刻就像被死死地钉在了木桩上,盯着他的爸爸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身边的束雁脸色苍白放开了安南青的手,无助的愤怒的看着一脸茫然的惊慌失措的安南青:“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我一切都办妥了,为什么你的爸爸会不同意?”
此刻间,悲伤失落的束雁退后几步,身体撞在了铁台上,疼痛万分。此刻间,她的心已死,狠狠地摘掉了胸前的礼结,抛弃了手捧的百合哭泣着怒视着喊道:“你可知道为了咱俩的今日我一个人默默承受了多少,奉献了多少,牺牲了多少,到头来却发现你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所有人都在骗我!”
安南青解释道:“雁雁,你冷静点,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你听我给你解释。”
拉拽着束雁的手臂,却被疯狂的束雁挣脱开来,一个人掉着眼泪跑了出去。台下的人错愕一片,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一场好端端的订婚仪式居然发生了这么多插曲,唯有坐在角落的华城脸上始终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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