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好像一家人好像分割成了两组军阵,很明显她的妈妈是单独作战,而束雁与他的爸爸同为一阵,互相拼杀,她的妈妈已经处于下风了。看着妈妈少有的略显愤怒的表情,束雁心中忐忑不已,也为自己的任性开始担忧了。
怯怯地看着她的爸爸,她的爸爸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老婆不悦了,走向老婆进行安抚。一边扶着她坐下一边解释道:“你呀,就是一个急性子,我们全家搬迁外省这么大的事不是还没有做最后的决定吗?我这么说不是为了迁就女儿,而是为了我们一家子今后的幸福生活。”
老婆坐了下来平心静气发问:“我也不是生气,你能这么说我相信你是筹划好的,有什么计划说出来吧。”束雁爸爸这才舒心不已,只要老婆愿意静听,那么一切都好办多了,就怕僵持下去,这样不仅影响束雁的学业,也会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更会影响这个家庭的和谐安康!
束雁看到了事情的转机,赶紧从外面搬了一个等椅子进来了,放在了爸爸跟前,然后二话没说站在其身后,瞬间好似一个局外人。
束雁爸爸安稳的坐了下来徐徐道来:“我们两个商量搬家的事由来已久,搬到省外四川成都是因为你的大姨在那边,他们的生活条件还可以,经营小本生意,平日里对我们照顾一些还是可以的,但是毕竟是出省了多有不便,孩子自小生长在陕西,已经习惯了我们陕西的环境民风、饮食气候,倘若贸然离开,这将来非得花费大把的时间进行调整,我们大人尚需如此,更何况一个年龄不足十四岁的姑娘?再看看我曾经对你说过的另外一处地方。”
“你说的是西安?”
老婆脱口而出,“没错!就是西安!我早前说过西安生活着我的二叔子一家,虽然他们在西安并非十分有钱,但是我二叔在文化厅为官多年,我们可以把家搬到西安去,一方面可以得到我二叔他们一家的鼎力支持,另一方面西安距离我们咸阳非常近,来回路程不过几个小时而已,交通便捷,信息发达,最重要的是西安不仅历史悠久,而且还是一个教育资源雄厚之地,如今放眼中国,西安是继北京、上海之后的第三大学校云集之地,有着丰厚的师资力量,这样的学优环境难道还不能去吗?”
没想到自己的这一番话既然折服了这个房间所有人,他的老婆不再坚持外迁,他的女儿那种崇敬的眼神令他自豪!虽然说最后没能按照束雁的最初想法继续留在咸阳读书生活,但是也没有远离家乡外迁它省,最后凭靠爸爸的智慧与决断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满意的答案,那就是近徙西安。
上了一天的课了,班上的同学都略显疲惫了,还好下午最后一个自习课是大家所喜爱的班主任坐班。上课铃刚响彻整个校园,好像也就只有他们六年级教室的灯还亮着,其余教室的人都已经走空了,各自回家了。六年级压力比较大,学校组织加上晚自习,时长不变标准的45分钟。
梁深被班主任安排在了最后面一排,因为他整日捣乱,班上所有的女孩几乎都被他给惹了个遍,都不想跟他坐在一块,担心自己的学习成绩被其拉下。但是梁深却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依旧我行我素,该玩的玩,该吃的吃,就像这个学习跟他没有任何关联一样。但是这个人素来比较聪明,若说在这个班级里,安南青酷爱人文历史,才华横溢,那么梁深则与之相反,思维敏捷,动手能力比较强。
记得有一次这个乡镇举办数学难题竞赛,数学张老师在全校寻找了好些个数学成绩不错的孩子备选,经过了层层训练、筛选,没想到最后的一道难关几何题竟然无人能破,居然最后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梁深同学给轻易破解了,成为了此校唯一的一个参赛选手,自那以后,不管同学们对他的看法有多大的改变,授课老师们的态度已经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尤其是平生喜爱怪才的张老师更把他视为班级一宝,每次上课都会让他来坐到讲桌跟前,器重程度可见一斑。
就在下课前十分钟班主任突然站了起来,有些同学还在埋头写字,有些人已经注意到了,灵活的梁深也发现了,他猜测班主任极有可能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悄悄地朝着右前方的安南青吹口哨,安南青正在专注的看书,没有发觉,倒是惊动了他的同桌束雁,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轻轻侧着头白了梁深一眼,气得梁深鼻子吹气,还不忘警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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