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理解的同学小声问道:“站起来干啥呀?”身边的梁深默默一笑:“这还用问,当然是为束雁同学鼓掌咯!”立刻,全班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声传十里,久久散去。感动无比的束雁灿烂的看着瞬间高大的犹如河神一样的安南青,这是第一次为他折服,也是安南青第一次收获了班上女神的认可!
身在讲台上的班主任也是激动无比,这么两个生气勃勃的人才竟然聚集在他的班里,这可是带班任教十多年首次遇到,也不知道他们二人今后的漫漫长路会走向何方,发展到何种地步。
中午简单吃过午饭后,大家都兴致勃勃带着工具回到了班上,只等待梁深这个劳动委员的一声令下就可以开干了。但凡是校内公共活动,每个班级体都要参加,最后也一定会评出个你好我坏,你前我后的,当然了,这也是学校对于班主任的一种实践考核,所以每个老师都很重视,有些甚至亲自参与劳作,生怕有些不当之处。
梁深与安南青当然不会错过此等大好时机,再加上梁深又身为劳动委员,具有调配人马的权利,自然是不能浪费的。两个人与束雁成为一组,几人边聊天边除草,时而笑声震天,时而略生小气,极为投机,互有好感。在了解到束雁的生日时辰居然跟自己的一模一样,安南青简直惊呆了!一把锄头差点划伤了身边的梁深:“你再说一遍,是多少来着?不会这么巧吧!我简直都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束雁笑着回复:“真的,我没有骗你,我的生日就是农历1993年七月六日,我长这么大难道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吗?”梁深拍着他的肩膀惋惜道:“我不是记得你的生日是六月六日吗?怎么这会儿又变了?”弄得身边的束雁也搞不清楚了,对面的小娇皱起了眉毛:“你到底是几月份的?如实招来!”
安南青轻轻地推了一把梁深:“去你的,你个搅屎棍,你们别听他瞎说,他呀,这是嫉妒我,实话告诉你们,我的生日真的是七月六日,谁骗你们谁是小狗!”他说这句话时脸部表情很是严肃,看来不像是说假话。这个时候梁深才诡笑而出:“你们两个傻姑娘,他当然不会骗你们了,班上谁人不了解南青的性格,他是从不会骗人的,刚才是我跟你们开玩笑呢!你们可千万别当真!我只不过是见不得这小子张狂!一遇到美女就忘去了兄弟……”
安南青无可奈何,只好右手指着他哼哼唧唧:“你呀,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现在还欠我的五角钱都没还呢,再说就来还钱!”没想到,梁深竟然跑开了。
过了一刻钟后,班主任突然出现了,让同学们都措手不及,赶紧装模作样动了起来,不管跟前的植物是花还是草,只要让老师看到自己没有停歇,没有贪玩便好。看过了女生,又径直走向了男生这边,环顾一周,发现缺少两个人,其他男生都在这干活呢,唯独没有安南青与劳动委员梁深。
不用问班主任肯定会发问:“你们都在这儿,怎么不见咱班的劳动委员与安南青?”赵飞龙头也不抬回道:“他们两个我们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啊!我们还以为是老师给叫了过去帮忙呢!”班主任左脚一蹬,生气不已:“不像话!身为班干部不能以身作则,你们都别停,继续干,我去找找他两!”
就在老师走后,赵飞龙以及身边的男生都窃窃笑了:“活该!这次让老师逮个正着!看看他们如何收场?”赵飞龙暗自喜悦:“泡女生是要付出代滴!”果不其然,劳动结束后,大家在水龙头跟前简单洗漱完毕后,一一回到了班里。班主任就安坐在最前面的讲台中央,面目严峻,好像要开批斗大会一样。
进来的同学们有的眼色不差,没有吭声默默回到了座位处,有的则放不住嘴里还哼着歌曲进来了,惹来了班主任的不满。最后是安南青与束雁二人双双走入,看表情二人相谈甚欢,就是不知道马上所要面临的是惩罚。班主任看到他们二人落座后,陡然间站了起来:“好了,同学们都到齐了,咱们现在开班会!”安南青插言:“老师,小深还没来呢?”没想到,班主任根本就不理他。
他又尴尬的坐下,看了一眼束雁,束雁用眼神告诉他不要说话。就当老师说第二句话是,一句响亮的‘报告’打破了沉寂,却引发了同学们的嬉笑。班主任大掌一拍:“都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看看你们干的活,有哪一个是用心做的,为什么全校六个年级,唯独我们班受到了校主任的点名批评!这是谁的责任?你们还有脸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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