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垃圾中一眼便看出了绳索,拉出来一看,上面还覆盖着一层水泥,轻轻一弹,灰尘落地,还蛮结实的。持在手中向柿子树走去,原来他是想用绳索将凸出路面的树枝绑住,使它不再影响其他人,也就免受了日后纠纷。
不成想,当他刚抬起手拉住树枝时,‘弄啥呢?’一个毫不慈善的声音空中飘来,他也吓了一跳,左手微微一颤,但是依旧没有放手,而是慢慢的抬起头向上看,原来在柿子树旁边的房屋二楼上,有一个双眼横睁的男子站在楼梯上盯着他。
这个人就是这棵树的主人,在村里算是不好惹的,家里也是整个村落不多见的二层楼房。
站在树跟前的人一看微笑说道:“没弄啥,就是这柿子树把咱村子路给挡住了,这个来了,一刮蹭,那个来了,一碰撞,时间久了,就把咱这树给弄残损了,我用着绳子把它绑起来,就没有人碰了。”
站在楼梯口的男子听后,看到是‘先生’,也就没有多问,刚才狰狞的面目稍稍有些舒展,临走扔了句操滴心还不少!这件事就这样平息了,要是放在一般人,恐怕今日是难以交代了。
中午回到家里后,他的老婆是临乡镇的女人,名叫单琴,身怀六甲,稳稳的坐在高凳上正在缝制塑料布匹。
慈眉善目、个子也不高,不大的年纪脸上已经出现了雀斑,整个人显得老气,不过也是,整日出没于黄土地的农民没有一个是皮肤光滑的,没有一个会打扮的如摩登少女,这与她的身份不符,也从来不是她们所追求的。他们一辈子与黄土地打交道,关注最多的莫过于今年的收成如何,会不会按时交给国家所需的公粮,而最后自己又能剩余多少。
特别是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能不能健康成长,能不能分得集体土地而已。
恐怕生活了将近二十几年,也不知道在村子的远处的东边有一个陕西省最为繁华的城市西安,更不会得知在这个城市里的最中央还有一口至今全国保存最为完整的钟鼓楼。
这些知识还是她的先生在每天晚上闲来无事时一点一滴告诉她的,同时也是两人之间交谈的最为文雅的事啦,更是她的先生一生最为得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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