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淡淡回复:“小孩子家,懂什么,赶紧吃饭,下午还有课呢!”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呀,要不然我今天下午上课都会影响的,你若不想告诉我,那我去学校找爸爸询问。
这句话果然奏效,他的母亲因为安昔文听到消息后心情受到影响,从而导致不专心讲解,再说了安昔文的脾气他不是不知道,即使家里有事也不能凌驾于教育事业之上,就像上次寻找失踪的青儿一样。
所以她早就打算待他下班回到家后再一五一十的告诉丈夫,尽管这样她可能会是几个兄弟间去的最晚者,但是丈夫是能够理解的。可是没想到这个面前倔强的敏感的孩子如今看来是瞒不住了,只好把这件事告诉他,好让他安心上学。
安南青听到了爷爷病危的消息后,心头一颤,疼爱自己的能够耍到一块的敬爱的爷爷居然得了重病,恐怕自己将来就见不着爷爷了,一想到此,他的心情十分沉重,眼眶已经湿润了,但是眼泪始终没有流出来。
听说后来几个兄弟为了老头子的丧葬费闹得不愉快,特别是老二家的媳妇认为他们不该出钱,因为从没有受到过老两口的恩惠,虽然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也遭到了大哥以及安昔文的驳斥,甚至一度差点大打出手,终没能挽回局面,兄弟间的感情从此有了间隙,老婆子头上的白发又增添了许多根。
其中最气愤不过的是儒家思想颇深的老三安昔文,两次来到老二家寻找老二说理,但是老二虽然点头认错,实际行动确还是听从他的老婆,老三没有办法,默默走了出来。
在葬礼当天,按照习俗,老头子所有的子孙后代都要披麻戴孝,为其守灵送行。孙子们自然排到了最后,孩子们的大婶子在旁监督,生怕那个小孩不懂礼数犯了糊涂。当众人行叩拜礼后,当棺材被村上人抬走的一瞬间,当所有人今后都不能看到其亲爱的爷爷时,大家哭得一塌糊涂,以泪洗面。
众人的哭声撼动天地,思念之声飘在了渭河两岸。众人之中,唯有安南青一个人没有哭泣,但是面目表情也是非常难过,他的举动被大婶子看到了,二话没说,认为大为不敬。
竟然用宽大的强有力的右手扭着他的耳朵,为的就是把他逼哭,很显然,大婶子的目的达到了,小小的安南青终于顶不住疼痛开始哇哇嚎哭,同样,他的内心从此刻开始排斥大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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