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只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永远不会实现,放眼现实,不自觉痛苦起来,有时候甚至会反方向思考,假如自己不再坚持念书求学,中途辍学那么就不用看着家里人整日为了自己的学费而难过了。
同村的梁深的等人知道安南青的烦恼,虽然没有那么多的钱去借给他上学,但是寻找一些开心的事来转移减轻同伴的烦恼这样的事还是可以做的。
由安泰跑到了安南青的家里告诉他梁深组织一众伙伴要去渭河滩地玩耍,顺便欣赏一下渭河田园风光,安南青在得知家里没有活干后,便答应了他们一同赶往渭河滩地。单琴骑着自行车乐呵呵从村子东头回来了,安昔文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练习毛笔字。听到门外的动静后,没有理会,依旧一笔一划的书写。单琴停稳了自行车,推开了大铁门,寻找她的老公。
直到掩着的房门被单琴推开之后,安昔文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转过身面对着她。不想,单琴看到他的举动后抱怨道:“整天就知道写那东西,是不是你写的字能够卖钱呀?每年春节过年你咋就不去给人家写春联呢?整天不知道着急!”
安昔文再次被数落了一番,没有反驳却问:“刚一回来没有必要生气,快说说建国大哥怎么对你说的?是不是资助商人提出了苛刻要求?”单琴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解下了手套,安昔文也趁机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你先别着急,喝口水慢慢说。”
单琴歇息了几秒,随后便一本正经说道:“我见到了建国大哥,他的确联系上了西安的那个商人,说是此人就是资助我们青儿的大好人,而且如果审核之后没有啥问题一次性款项全部入账。”安昔文暗暗点头:“如此说来,我们这边需要准备一些资料了,人家不可能凭空就给我们家提供资金支持,这些资料无非就是证明我们家贫穷困难,这倒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我一个人就可以准备好,到时间只需要去村委会盖个章子就行了,重点是你这次前去有没有见到这位资助商人?”
单琴无奈回答:“人我倒是没有见到,听说建国大哥都没有见到本人,只不过通过一两次电话而已,毕竟这件事还需要村委会那边连接,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安昔文忽然担忧道:“人都没见到,我这心里不太踏实呀!”
单琴听此一说,脑海中闪现出这么一句:“哦,对了,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建国大哥还说对方最后提了个要求,说是这钱一定会会到,只是在此之前一定要见一下我们两个?”安昔文眼睛眼瞳直立:“什么?还要求见面?我们两个都得去?”
“恩恩,是的,建国大哥最后是这么说的?怎么啦?刚才你不还是担忧呢,怕此事不真实,这下可好了,人家主动要求见面,这难道还说明不了问题吗?”焦急的单琴回答,安昔文此刻间站立起来:“人家主动要求见我们,从这件事来证明他们对待此事比较重视,看来我之前的担忧没有必要了,我们两个都得去吗?对方来几个人?在哪里见面?”
单琴也坐不下去了:“我说当家的,怎么忽然之间这么隆重了,一下子变得这么复杂了?”安昔文严肃道:“废话,事关金钱的事能不慎重吗?你想一下,假如你作为资助方,难道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过就把钱给汇过去的,要知道人家虽然有钱,但是现在谁家的钱挣得都不容易,大家都必须认真对待,你建国大哥是怎么看待见面一事的?”
单琴赶紧回道:“恩,建国大哥认为见面必不可少,但是我们两人没有必要都去,家里还需要照料,他的意思是说你身为教师,不管是说话办事都比我懂礼数,所以这初次见面你得去。”安南青这个时候脸上才浮现出一丝笑容:“绝对不辱使命!”
西安的夜景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为这座千年古城增添了新的血液,从而更加富有活力了。居住在大雁塔附近的瑛瑛一家三口正在看着电视剧,一向沉寂的瑛瑛爸爸这个时候倒开口说话了:“跟你们两说个事,明天我要办个事,可能很晚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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