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琴盯着他问道:“他们都是怎么说的?”
安昔文显得有些气愤:“哼,不是说咱家日子穷担心将来还不上,就是说我的老娘年老病多,这是一个无底洞,将来若再有病,可拿什么偿还呀!”单琴身子前倾:“那三队的张肖民不是跟你关系最为要好吗?前几年还来过咱们家借了几百块钱盖房子呢,这些年他家的经济好了,难道你就没有找他问问?”
安昔文苦笑答道:“怎么能没去,一到三队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肖民,进去之后倒是很客气,又是递烟又是泡茶的,可是得知我借钱的目的时问了我一句要借多少,我说最少五千,他然后就没有话了,说是曾经有恩于他们,但是今年做了点小生意,把钱都投进去了,心在手头上有近千块钱的流动资金,最多能借1000,这还是无济于事呀,你要知道,咱家两个学生,莉莉今年要上高中,这是一笔钱,青儿这大学光是学费就需要6000元,再加上他的生活费以及后来的杂费,这一年还不得一万多,咱们家那里能凑到这么多钱,想着贷款又没有任何抵押物,真是急死人了!我看呀,实在不行,就……就让他别读了,不如趁早出外打工,或许也是一个好办法,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实在是困难呀!”
单琴忽然有了一个想法顺口说了出来:“看来在村子里是没有办法了,也是即使借到了邻居街坊的散钱,人家日子也紧张,说不定时隔几个月就会索要,我们那个时候短时间内又拿不出,到时间还影响了两家人关系,也是不可取,这样吧,明天我专门去一趟我娘家,看看他们有没有钱相借?”
单琴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为家里人做好了早饭之后匆匆忙忙骑着自行车出发了,让女儿莉莉最后洗漱锅碗瓢盆。
看着熟悉的母亲,单琴感到倍加亲切,母亲家门外已经大变样了,用水泥前前后后铺砌了一层,显得干净整洁了,自己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来过母亲这里了,没想到变化也是这么大,娘家兄弟接过了她手中的车子后,一家人坐在门前聊了起来。
她的母亲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平时就闲不下来,一张口便问:“你一天这么辛苦劳作,也不知道休息休息,看看你的手茧子又多了几个,你少干一些活家里不会穷,多干一些活家里也不一定会富,女人家的,要爱惜自己的身子,你看看咱们村上小玲,跟你一样大,人家现在的皮肤光泽水亮,你再看看你的就像是到了我这个年纪,这次大清早来,连口罩也忘了带,今天风这么大,你也不怕吹感冒了。”
单琴也没有反驳,只是叹道:“人家小玲命好,嫁给了有钱人,我命不好,嫁到了贫困的安家,我哪里能跟小玲比呢,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强求不得,对了,妈妈,这次我前来呢是为了青儿学费一事。”她的母亲饶有兴趣:“青儿今年怎么样?考到哪了?”单琴有些自豪了:“咱家青儿今年考上了西安的陕西师范大学,那可是国家一本高校呢!”
她的母亲乐开了怀:“哎呦,我的外甥可真厉害,为他外婆争气了,想想咱们家目前学历最高也就是你弟弟了,高中毕业,到现在才刚有人给介绍了个对象。”
“啊?我弟弟有人给介绍对象了?”
惊讶的单琴张大了嘴,她的母亲笑呵呵回答:“是呀,就是你隔壁建国叔给介绍的,你看,建国叔这不来了,陕西这个地方真邪,说曹操曹操就到!建国呀,赶快坐下,今天我女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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