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置若罔闻吧,这会儿不管表现得恼火也罢,难堪也好,都只会让那个小恶棍寻到更多的开心。
于是,黑父佯装什么都没察觉,像个盲人似的伸出两只手,一点点拿脚尖儿试探着往前走,很快就回到了石碑前。
指尖再次碰到石灰岩阴冷表面的一瞬间,头顶突然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这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家伙!”一个极为清朗的声音被止不住的笑声弄得断断续续,那口流利的法语说得动听极了。
“谁?”
黑父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嗖”的一声,是利箭在空中疾驰的锐响。
“这些蛮子,除了放冷箭就不会干别的了!”
“你不是他们一伙儿的?”
“哈,你的耳朵是摆设吗?”那个人模样着帕萨的语气,分明是在居心叵测地挑逗黑父的神经,并暗示他,自己已经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了很久。“听不出我东亚人的口音?”
“你到底是谁?”
“你用不着知道我是谁,我之所以在这儿露面,就是为了给你捎句话。”
又是“嗖”的一声,那些蛮族武士当然看不到黑暗中的这个东亚人,他们瞄准的是他的声音。
“哦,有完没完,明知射不中的,这些破箭还在弓弦上‘吱嘎’鬼叫着,我就听到了,哪一支不是被我轻轻一闪,就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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