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一直站在古驿道旁,黑父最后的那句话他当然听到了,还差点儿笑出声来。“明知是蠢货,还指望他干嘛?”他既纳闷,又有些懊恼,“从始至终,大人就没看过我,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似的!”
这时,那两个拖走莫名的警卫已经回来了,其中一个走上前来,把之前一直绑在小轿夫腰上的两块脏兮兮的头骨呈送到了黑父的面前。
黑父一边接过来,一边半是赞许半是讥讽地对警卫长说,“瞧呀,你的手下越来越会做事了。”说完,他又转向了两个警卫。“你们把他拖到哪儿去了?”
“密林里——并不太深——”两个警卫说着,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们看上去都有些紧张。
“你们不敢往里走,对吗?”
“里面黑极了,什么也瞧不见——”一个警卫辩解道。
“而且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太瘆人了!”另一个的声音抖得好不厉害。
“帕萨呢,也被丢到同一个地方了?”
“我们把大人抬进对面的林子里,因为斯诺看到了一座残破的铭文碑,就立在林地边上。”第一个警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伙子。“我们把大人放到了石碑后面,又砍下几片蒲葵叶子为他盖好身子——戴在他脖子上的十字架被我们挂到了石碑顶端的兽头上——”说到这儿,他忽然停下来。
“接着说呀,你们做得很好,算是替我保全了帕萨最后的体面!”不知为什么,黑父的脸上竟显出了惊喜的神色。
警卫略显迟疑,转头看向了那个名叫斯诺的小伙子,“要不,你来说?”
黑父把目光投向斯诺,他是个脸色苍白,柔弱斯文的小伙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