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父佯装恋恋不舍地放开姑娘——最后,他还没忘了令姑娘吃痛地咬了一下她肉感的下唇——然后看似心醉神迷地凝望着她,用温柔到足以叫人骨麻肉酥的语气,低声说道,“真觉得我已死不足惜了!”
话音刚落,奥兰多就眼看着黑父把石刀的利刃刺入了姑娘的脖子,虽然很浅,一道血流还是笔直地滑入了姑娘那件包裹着丰满双一乳的豹皮胸衣。
姑娘用那双如深色葵花般怒放的眼眸,恨不能挖骨掏心般地瞪着黑父,却始终没皱一下眉头。她分明是在向这个近在咫尺的绝美恶棍挑衅,用犀利的眼神质问他,到底敢不敢把刀刃一股脑儿都刺进她的喉咙里去。
死,根本不足以叫她畏惧!
黑父慢慢眯起双眼,直到眼中的神色迷离到如夜色将近时的星辉:“你真的不怕?”
姑娘的眼中瞬间放射出两道鄙薄的寒光,接着便将头向后仰去,只拿弧度优美异常的下巴对着黑父,仿佛再无它求似的闭上了双眼。
这反叫黑父皱起了眉头,他低下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迎着姑娘充满赴死绝念的沉静面孔,奥兰多看得出,他已有些动摇了。
“我为什么是在这里遇见你的?”黑父的嗓音里透着轻微的哽咽,“不过好在一切还不算晚——或许,也还来得及!”
奥兰多刚听他说完最后一句,那匹黑色骏马就已调转了马头。
就像一道庞大的惊雷从眼前飞驰而过,那骏马的嘶鸣更是响得可怕,奥兰多又一次眼瞧着它狂奔而去,许多小巧的花朵散落在后,如从天而降一般,一时竟迷住了奥兰多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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