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会儿他把这柄青铜打造的神器猛然拨起的时候,埋伏在密林里的上百位武士就会一拥而上,去袭击古驿道上的那支队伍。
“蛙奴,”他头也不回地对身旁的一位矮小的武士说,“呆会儿就看你的了!”
“遵命,武士长。”赤露着上半身的蛙奴骑在一头嘴巴被麻绳捆住了的野猪身上,他的屁股底下垫着鹿皮缝制的箭袋,里面插了许多支涂满毒汁的铜箭。
“我总觉得今天不太对劲儿,那个小也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她还在记挂着王妃呢,”这句没过脑子的话刚一出口,就令蛙奴浑身一紧,他飞快地瞟了灵蛇一眼。见对方只是用那只畸形的独眼冷冷地看了未名一眼,鼻孔里随后哼出了一声冷笑,他才暗暗松了口气。
“你说她是怎么从石室里遛出来的?真他妈的邪门儿!”
“一定是守在外面的哪个不要命的祭司把她放出来的。”
“看来那贱货一定叫的很欢了。”灵蛇口中的“贱货”指的是他难产的妻子。
蛙奴想不出该说些什么,便低下头,把捆着猪嘴的绳子又紧了紧。
香炉里终于冒出了一缕烟,未名抬头冲蓝狐露齿一笑,却看到对方正愣愣地看着队伍里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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