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能把每一位神明都画得神采飞扬,令看到的人发自内心地敬畏。
所以赤隼说他的右手是被神明抚摸过的,他就是造物主派到人间的使者,好让世人都能看到他们神圣的样子,并使那些诸神的子民世世代代都来供奉和崇拜他们,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这样一个孩子的双手最不该沾染鲜血,杀戳对他来说本该是遥不可及的,可偏偏——未名此刻的伤心欲绝好像就发作在蓝狐的心头,这让他更加痛恨起了那个狂妄自大的恶魔,灵蛇。
“每一个大祭司的亲随都要遭到他的残害,就连酋长也不能阻止他疯狂的报复!”蓝狐暗自谴责道。
赤隼是部落里最完美的一个男子,与他相比,灵蛇便是那个最丑陋、最残暴的“对照物”。
所以自幼他就生活在赤隼的阴影下,感到抬不起头来。
天长日久,这种无法消除的自卑感就转变为了一种变态的仇恨,当赤隼被族人们众望所归地推上了大祭司的宝座后,灵蛇就将这种仇恨像囚禁已久,终于被放出了牢笼的困兽那样,血腥又暴戾地投向了赤隼。
“可莫名只是得到过大祭司赞扬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画师,绝大部分的时候都没有人能看到他,神庙里的一面面石壁就是他的天与地,不言不语的未名和画笔勾勒出的神明就是他全部的寄托,他又怎么可能侵犯到灵蛇?”
武士长越来越变本加厉的报复心理又一次令蓝狐感到了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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