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并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还抬起尾巴,挑逗似的在灵蛇的跨下绕了一圈,把之前在石砖上沾了一尾巴的泥水全都抹到了那件威武的遮羞软甲上。
渡边·野咬紧了双唇才没笑出声来,“它不光听得懂人话,居然还知道怎么撩拨男人,老天爷啊!”
“如果飞得上天,我准会死捏住天眼的脖子,就像刚才对莫名那样,逼着它告诉我那死丫头在哪儿!你可以不告诉我,可它一定什么都看到了!”
听到灵蛇的这一句毫无威慑力的抱怨,豹子便刹住脚,在灵蛇面前再次蹲坐下来,还那样仰着头,用跟莫名一样淡漠的表情仰望着那张可怕的丑脸。
灵蛇被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举动弄蒙了,愣愣地低头对视着豹子。过了好半天,直到他以为豹子可能已经折腾累了,可冷不防地,这头看似木讷的猛兽却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冲灵蛇狂吼了一声。
从它喉咙里喷出的那一股血腥味儿把灵蛇顶翻了,他再次跌倒在那具僵硬的死尸上,腰被狠狠搥了一下,痛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远处的那群对帕萨拳打脚踢的神射手这时也住了手,他们扭头既惊又畏地看着那头豹子。帕萨的身上踩着一只臭烘烘的赤脚,他被打得满身是伤,正抱着头“咿咿”哭泣。
此刻,他是古驿道上唯一还敢出声的人。
豹子耍够了威风,伸出舌头又把脸舔了一圈。之后便抬起后身,又钻进了那片林子。
渡边·野眼看它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那个痛苦不堪的白人牺牲面前,然后伏下头将那张惨白,却依旧不失非凡俊美的面孔端详了好一会儿,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了一阵低吟似的“噜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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