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的火光很快就在古驿道上烧成了一片,更多的武士拿着扇子一样肥大的叶片,拼命地煽着,蛇夫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过来,放开喉咙唱起了一首古老的土著歌谣。
他那尖细的嗓子像长了无数的脚,在这片林间空地上越攀越高,越攀越高……那片灰白色的烟雾被他的歌声揪扯着,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已经升腾到了那只苍鹰盘踞的高度。
于是,紧紧将狐猴抱在怀里的满脸麻木的黑父很快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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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还来不及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拦腰抱起,脚尖脱离地面的一瞬间,她的脸重重地撞在了一副肌肉坚如磐石的胸膛上。
之后,她感到整个人像被一阵风裹挟着,眨眼的功夫儿就扑进了一片幽暗的世界。
那片爬满野生刺玫的荆棘丛简直就是一座钉满尖刀的牢笼,奥兰多一手紧紧抱着小哑女,一手拼命挥舞着马鞭,劈开一小条能容俩人挤过的通道。
可林地边缘的这片长疯了的灌木丛还是太凶悍了,没一会儿,奥兰多就觉得自己要被扎成一只刺猬了。
唯一令他庆幸的是,烟绿色的小叶林——尤卡坦半岛上的灌木丛大多是这样的——长得够高,在头顶上交织成网状的枝条和叶片也为两个亡命徒——虽然一个是蓄谋已久,一个是被迫而为——提供了充分的庇护。
要不是密林里足够阴暗、幽深,蓝狐也不会错过了这片显而易见的踪迹——小叶林的纵深处有一小块不断往前推进的区域在着了魔似的乱舞着,那是因为有人在其中疯狂逃窜。
灌木丛没有延伸出多远,前方不远处高耸着一棵粗壮的包满了苔衣的杉树,如果再不刹住脚,以现在的速度冲过去,奥兰多无疑是在抱着未名自寻死路。
然而,奥兰多完全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此刻的他也不再挥舞马鞭劈荆斩棘了,而是用那只手臂紧紧护住了未名的脊骨,然后狠命地往前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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