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随着野狗越聚越多,那股呛人的恶臭像团浓雾似的,把整座金字塔都罩住了。
璕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冲他龇着獠牙,极力摆出各种狰狞表情的禽兽,感到两片肩胛骨又在一个劲儿地往里挤,直挤出了满背的冷汗。
“天色越来越暗了,我们还要穿过一整片林子。哦,卡门,我真的很抱歉……”
“迦百利也该添饱肚子了,”卡门的那匹爱马一直在啃噬金字塔底层石阶旁的荒草,埋着头,对什么都斥耳不闻,这倒让它的主人有些由衷地羡慕。
“对啊,野狗吞下的不会是它吧!”璕惊叫了一声,慌乱间脚底一滑,差点儿踩在了卡门的脑袋上。
“你刚才听到嘶鸣了嘛?迦百利可是匹走南闯北的战马,野狗若敢招惹它,至少有一两条准会被它踢碎了脑袋。”卡门当然不会忘记,这是罗兰总督馈赠给他的一份厚礼。
“你可是答应我了,它肚子里的小马驹要归我的!”
“它的夫君可是匹在墨西哥大草原上跑疯了蹄子的野马,你真能驯服得了?”
“我倒巴不得是位野美人呢,好能折腾掉我今后所有的孤寂。”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一刻钟后俩人又回到了地面。
卡门趁璕用袖子擦去琴盒上的雨水的功夫儿,仰头望了一眼暮色渐浓的天空,顶多再过半小时就要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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