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寿命在飞快减少。
折寿?
这不是常有的事情吗?
这是每次十二点钟声后还在熬夜做数学的他经常能体会到的感觉。
这是每次凌晨四点半就要起床去上早自习的他经常能体会到的感觉。
这是他每次花二十分钟排队却要在三分钟内吃完那难以下咽的晚饭后就要去上晚自习的感觉。
这是他因为一个字写错了就要熬夜抄写五遍那该死的《琵琶行》和三遍《离骚》时的感觉。
这是……
“嗯?师父?”
在寿命像是倾泻的雨水一样不断流逝的恍惚与朦胧之间,季长河看到了千二的身形。
“哟,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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