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真不愧是季长河的妖宠啊……
尸灵在心中感叹了一番。
“我……我也不知道……”
她摇着头,眼泪一串串的滴落下去。
身上破烂的淡粉色长裙和那颗点睛之笔般的泪痣让她的委屈和痛苦毫无保留的大范围释放着。
“我……我真的不记得……但我又好像……”
尸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
她微蹙的眉下那泪水盈眶的双眼看起来纯洁到让人心碎。
但她就是用这双眼睛观察着小白。
尽管在飘渺兽这个族群之中,小白那能发现她话里漏洞的智力属于顶尖的存在,但和她这么阴险狡诈的人类相比,还是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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