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麻木,不如说是失去了知觉。
“唉,那为师就开始说了。”
“您请说,我倾听。”
季长河端正了态度,正襟危坐。
“六角河的海马大娘最近难产,很痛苦,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听到了季长河的话后千二直接席地而坐开始了他的倾诉。
“呃这……替我向……河马大妈问好……”
“还有无风林的螳螂一家,螳螂小姐吃了螳螂先生后天天以泪洗面,我只能带去语言上的安慰……”
“呃……这个……师父您或许也可以带去肉体上的安慰……”
“月牙湾的人鱼妹妹这些天感冒了嗓子有点不舒服,唱不出美妙的歌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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