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涧山的长老也露出了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控之中的模样。
“长河。”
逐渐已经学会控制这朵云的季长河正欣赏着下方的景色。
前面踏空行走的千二突然叫了他一声。
“啊?”
虽然这具身体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但这并不影响他对千二多出了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你还记得千一宗为什么叫千一宗吗?”
“我……”
季长河一时竟然有些语塞。
他的记忆真的就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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