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没事儿!”
被一堆藤蔓死死绑住挂在一棵老树上的白小鱼身上脸上多出了几道季长河从未见过的划痕。
血迹的渲染下他甚至能看到小鱼脸上透明鳞片的翻卷。
“很好,很好,我已经多久没吃过活人了……”
一个苍老如两个干枯树木互相摩擦的声音震得季长河耳膜生疼。
他透过眼前的迷雾,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佝偻的老叟。
但这个老叟的身下不是双脚,而是无数缓缓摆动的枯木和藤蔓。
“呵呵。”
季长河舔了舔嘴唇。
他的手心上渗出了微微汗珠。
这或许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一次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