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墨玄真人的神情，季长河精准的把他心中想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出来。

        并且还有最后的感叹号，也被墨玄真人通过身体震动的方式生动形象的表现了出来。

        “呃……没错。”

        季长河调整了一下呼吸。

        “连阵法第一人的墨玄真人都觉得这些基础点十分难找，那更别提其他的道友了。”

        在说出阵法第一人后，墨玄真人的脸上出现了那种显而易见的羞愧。

        现在这个名号对他来说似乎是一种……

        侮辱。

        尤其是从季长河嘴里说出来。

        “……所以为了降低阵法的难度，让所有人都爱上阵法，所有的阵书上都特地删去了这方面的叙述。”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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