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愿想起那些伤心的过往。
舒服的泡在浴缸里,倒了一杯红酒,一边泡澡一边饮酒,她尽力的想让自己活的舒服一些。
仰头靠在浴缸上,不由得想起尚宫辰临走的时候对她说的话。
“林天雄这个害群之马已经除掉,可公司的资金链并没有连上。
现在冷氏集团正在和国外的迈克公司商谈运输上的业务,这是一个机会。
冷氏集团需要一个船舶公司,他们是不做船舶运输的,我们现在如果想要拿到资金,只能跟冷氏集团合作……”
冷氏集团!
冷墨寒!
难道,这辈子注定要跟那个男人牵扯了吗?
一想起那个男人,她的心就好痛好痛,像一个陈旧的疤痕,完全无法愈合,轻轻的一撕就鲜血淋漓。
然后在某些时候,又好像恢复了,等着下次的轻轻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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