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连哄带吓的稳住女儿。
看到女儿不说话,汤姆森还是咬牙离开了家门。
临走时,他仔细将门窗锁好,这才一瘸一拐的离去。
即便是清晨,费尔顿依旧一如既往的热闹,工厂的隆隆声,自行车机械铃铛的叮当声,行人外开的音乐声。
各种嘈杂声,交织入耳。
但这一切和汤姆森没有关系。
他低着脑袋,走在路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女儿可怜模样。
他不明白,他这辈子没偷没抢,待人和善,做事卖力,怎么就落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老婆跟着有钱佣兵跑了不说;
他又被货物砸伤了腿,不仅丢了工作伤了腿,更是毁了老板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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