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禹似是有点不耐烦,眉头倒竖,并且解下了一头黑发。
“崔谘,我忍你很久了,我们这次都是带领宗门后辈来历练,怎么,你还想开战不成?”
“哼,”崔谘冷笑,“私事而已,关四宗何事?什么忍我很久了?你有资格吗!”
李昭禹脸色阴沉,“今天是为正事,我不想与你出手。你们焱山宗子脉胆大夺走父脉的执权之后,还要蔑视四宗内阁的规矩吗!”
眼前的一行人竟是焱山宗的修士!而且居然内部还有这种事!墨梓琛吃惊。
“规则?都说了私事而已,老家伙们管不着!就是那时候的李昭禹也不会如此懦弱,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白鹤九歌剑法有否长进!”崔谘放肆的仰天长笑,手中挪移出一把六棱锏,向李昭禹飞去。
“崔谘,你找死!”李昭禹眼中戾芒大盛,杀气外显。他挥手背负的裹起来的长剑飞出,布条抖落,而后剑身散发出强光,让人无法清楚其样。
李昭禹的剑飞出,与崔谘的六棱锏打在一起,爆发了强烈的冲击波,围观的寒杉宗与焱山宗弟子被震的纷纷后退。
“崔谘,焱山宗的辟谷修士。善用六棱锏。”陈灵儿在一旁为墨梓琛与池青解释道。
“他与我师尊好似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墨梓琛询问。
“嗯,”陈灵儿补充,“据传,崔谘卡在金丹80余年,二十年年前,青房历967年,也就在他差不多百岁寿命大限的时候,因为某场变故,修为破境,到了辟谷,而正好在那个时候,酒翁,李昭禹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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