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哭了一会儿,老妇人劝慰道,都快四年了,你就不能放过自己吗,,啊?显儿?显儿显然是没做任何回答,
你对宣儿你的心我老婆子是知道的,我也不反对你做的任何事,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可首先,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吗,你说,我们都要好好活着,活着看那个害死宣儿的人先走我们一步,,你忘了呀,
女子显然是被说到了痛处,泪流不止,还带了几声的呜咽,或许是长久积压在心中的郁气不得疏散,今日大哭一场心下倒也痛快了几分,
母亲,孩儿,都记着呢,,
记着就好,,我让人给你炖了燕窝羹,用些,去休息吧,啊,,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想要劝她,可这么些年了,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这可怜的婆媳二人,就是白落师父欠下命债的那一家,现在,她的师父是化作了白骨,他死前也赎了他的罪过,可这人死,债却没这么容易了,恨,也没这么容易消,给她们带来的伤害更是无法弥补,
老夫人,您也回去睡下吧,心腹的嬷嬷搀扶着她,一步步的走着,,拐杖似乎承受不住她的伤悲,也忍不住的颤抖着,
哎,,多好的孩子啊,可怜啊,,可怜,
嬷嬷也不问,她也不知老夫人口中可怜的,是她那英年早逝的儿子,还是生不如死的儿媳,亦或是晚年殇子的她自己,亦或都是吧,
夫人
老妇人走后不多时,一个丫头回禀道,
夫人,回来人了,
少妇面色大喜,激动的声音都在发颤,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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