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圆润的指尖忽然一顿，清澈的星眸软软的看着温柔帅气的男人。

        “这个问题好比是……我当初如果没选择你，选择了赫尔曼的话……”苏晚宁话没说完，霍司烨双眸微眯，眼神有几分不好起来。

        “你再说一遍，选择谁？”霍司烨低沉的语气严肃了几分，那双黑眸睨着苏晚宁，一副你再说一遍我听听，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威胁模样。

        苏晚宁故作踌躇，但是两人眼神一直交汇，看着他认真急眼的模样，她觉得还挺好玩的。

        “你知道急了啊，将心比心，如果你是kirs，你心情如何？”苏晚宁没回她，而是问他。

        “都是红尘中的人，你我还是过来人，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这个问题，但你太偏执了对kirs意见太深，小诗毕竟是你妹妹，你希望她幸福，出发点是对的，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听到这里，忽然霍司烨低头埋在她颈肩。

        “什么都有两面性，你说他跟小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会给小诗带来危险，但是这次能保护小诗的，却只有他，这能说清吗？”苏晚宁轻轻拨弄这埋在自己肩窝里的男人的黑发。

        声音很温柔，说的话也都很现实。

        霍司烨听了之后，没做声，只是在她颈间蹭蹭。

        “怎么不说话了？”

        “嗯？”霍司烨低低的应了一声，细嗅着她的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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