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恨,也好疼。
“你喝醉了。”苏晚宁听着这乞求的语气,还有这些话,眼角也不自觉有些湿润。
但她没有接受任何一个字。
“我没醉,我清醒的很,我很清醒,我知道你是苏晚宁,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唯一的女人,我女儿的母亲,我曾经要娶的女人。”霍司烨忽然坐直身子,很认真也很严肃的说着。
就连声音都重了几分。
“霍司烨。”
“叫我烨!”
“……”
“很晚了,睡吧。”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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