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说话不腰疼。”敬舒说,“等你有女儿了,我看你舍得让她随便谈恋爱吗?”
“宝藏女孩儿。”金颐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做错事啊。”
“没有。”敬舒说。
“我不信。”金颐说,“你以前可是无孔不入的找机会报复纪临江,我不信你会收手。”
“以前是没有办法。”敬舒说,“现在,我有了办法。”
“什么办法?”金颐好奇。
敬舒笑而不答,喝了口牛奶,透过玻璃门,看着小叮当坐在沙发上嘎嘎乐的样子。
“说说啊。”
敬舒不言语,以前她没有办法戳伤那个百毒不侵的纪临江,所以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办法算计他,如今,她没有必要再那么做,局面已经变了,只要她不接受他的感情,就能折磨他,除非,他移情别恋,否则,他摆脱不了情感炼狱的折磨,这么稳妥又能保全家人的法子,她答应回国那一刻,早已考虑周全。
金颐看着她微微寡淡的脸,“你还真是神秘哎,希望你别再做什么傻事,等我处理完手头堆积的一堆案子,我就着手开始办临江的案子,就咱们现有积累的证据,判他个故意伤害罪和非法拘禁罪是轻而易举的,就看怎么量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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