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重要的人,越是会被敌人拿来大作文章。
只是,他被人拉下水这件事,着实棘手,小闵和孩子暴露在了危险之中,只能同时解决掉沈宥和宋司璞两个人。
敬舒回家的路上,纪氏的三辆车跟在她身后,她一脚油门又急又快。
自从陆瑾乔出事后,敬舒便如惊弓之鸟,时刻提防着宋司璞的报复,她每日带着小叮当,亲自接送小娴上下学,还不忘对郭黎交代,“郭哥,我如今惹了一身麻烦,你一家子跟着我,我真担心拖累你,你两个孩子还那么小。”
郭黎说,“我如今也无处可去,你这里已算是最妥当的地方了。”
敬舒在金颐的帮助下,物色了一批高水准的保镖,加强了闵家的安保防御,可是这样,她的心里依然没底,总不能这样杯弓蛇影一辈子。
自从陆瑾乔出事以后,没有想象中疯狂的宋司璞,反而宋司璞如同石沉大海,半点消息都没有。
金颐给她打电话,“有空吗?来一趟警局,给你看点东西。”
敬舒紧赶慢赶来到金颐的办公室,心慌而凄惶,“陆瑾乔的尸检结果出来了么?找到能证明有价值的证据了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金颐提着一个密封透明袋,袋子装着一个手机,他递给敬舒一个手套,“这是陆瑾乔的手机,里面有些讯息,我觉得有必要给你看看。”
敬舒不解,戴上手套,打开密封袋,拿出手机开机,没有密保,敬舒径直点开短讯息,她不明白金颐让她看什么。
金颐说,“她给宋司璞也发了讯息,这个你没必要看,我让你看的是草稿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